信,立刻就解了他的哑穴。
“你这秃驴为什么还不赶快去死?”这本是陆小凤想说的第一句话。
可是他没有说出来。
有时候他也是个很深沉的人,很有点心机,他并不想要老实和尚再把他哑穴点住。
他的声音里甚至连一点生气的意思都没有,淡淡地说了句:“其实你根本不必这么做的。”
老实和尚道:“不必怎么做?”
陆小凤道:“不必点我的穴。”
老实和尚道:“可是和尚怕你生气。”
陆小凤道:“为什么生气?”
老实和尚道:“小母鸡忽然变成了秃驴,小公鸡总难免生气的。”
陆小凤也在笑,道:“你错了。”
老实和尚道:“哪点错了?”
陆小凤道:“小公鸡早就已经不是小公鸡。”
老实和尚道:“是什么?”
陆小凤道:“老公鸡。”
老实和尚道:“老公鸡和小公鸡有哪点不同?”
陆小凤道:“有很多点,最大的一点是,老公鸡见过的母鸡,大大小小已不知有多少,却只有一个秃驴朋友。”他说得很诚恳,“何况,她本就是这里的人,留下来也无妨,你这秃驴若是留下来,说不定就会变成死秃驴了,我总不能看着朋友变成死秃驴。”
老实和尚又握住他的手,显然已经被他感动:“你果然是个好朋友。”
陆小凤道:“其实你早就该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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