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夫妻磕头。
“哎呀兄弟,可使不得,救人是我的职责……。”陈浩乐坏了。
他心说:还行,朱重八跟我拜了把子,张士诚跟我拜了把子,现在刘伯温又认我做了老大。
娘隔壁的,都快凑成一桌麻将了。
以后这几个人成了气候,我陈浩的仕途地位还不飞上天?
一定会封侯拜相,三妻四妾,日日笙歌,夜夜吹箫,吹得小鸟儿变大雕……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
那还回去干啥?做得哪门子特种兵?就在这儿指点江山呗……。
刘基的态度特别诚恳,脑袋砰砰砰磕在地上,脑门子上磕了好多泥。
陈浩赶紧搀扶他起来,说:“弟呀,遇到了就是缘分,如果不嫌弃,你就住下来。”
刘基却说:“不行啊大哥,伤好以后我必须走,要不然就错过考期了。”
他赶考心切,非要离开不可。
其实这一年不是大元朝的赶考时间,元朝的考试是三年一次。
全国各地的读书人都会到大都去应试。
可惜那时候交通不发达,赶路基本靠走,治安基本靠狗,通讯基本靠吼,生理基本靠手……。
等到赶考的时候再去大都,走到哪儿黄瓜菜都凉了,吃屎都赶不上热的。
所以好多举子头一两年就出发了,到京城以后自谋生路,慢慢等待考期。
刘基就是那些举子中很普通的一员。
陈浩说:“你着啥急啊,想走也要等到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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