窝上又哭了,泪如雨下。
眼瞧着心上人被妹妹捷足先登,她的心里跟锥子扎一样疼。
女人的身体不住颤抖,心里把陈浩的祖宗八辈子骂了一千遍,一万遍。
洞房里,一对红烛在闪烁,陈浩没有当新郎官的那种激动跟喜悦。
对他来说,这场婚姻就是一个形式,救人的形式。
不这样做,马家两姐妹就完了,马老婆儿也就完了。
而且马二娘已经拿定了主意,外人问起来,她就说秀英两姐妹一起嫁给了陈浩,这样可以保住两个姑娘不被选进宫。
天已经晚了,玉环却坐在炕边心乱如麻。
她渴盼着惊心动魄时刻的到来,也害怕惊心动魄的时刻到来。
昨天晚上娘已经说了,女人成亲的第一晚,首先要让男人揭下盖头,然后是喝合卺酒,
酒后,就是帮着男人宽衣解带了,自己也宽衣解带。
接下来就是两个人双双上炕,任凭男人随便,自己咬牙坚持就行了……。
老婆儿说起初女人有一点点痛,但是痛过以后就是神仙般的快乐。
每个女人都要痛一次,早痛晚痛都是痛。
所以,玉环又是兴奋又是恐惧,心也揪作一团。
她等啊等,盼啊盼,眼光一个劲地往盖头的下面看,希望男人赶紧过来帮她把盖头揭开。
可足足等了一炷香的时间,陈浩也没走过来,男人一直坐在那儿喝茶。
不知道过多久,陈浩终于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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