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一句喘三喘,一个劲地直咳嗽。
那唾沫跟下雨一样,眨眼喷了马姑娘一头一脸,肺管子差点咳出来。
马秀英在哪儿坐了半柱香的时间,也没问清楚那男人多大,姓啥叫啥,鼻子眼睛就被浇迷糊了。
她是被男人给喷出来的,走出家门以后,全身的衣服都被肺痨鬼的口水喷湿了,差点没被淹死。
第三个跟马姑娘相亲的,是县衙里的一个刽子手。
那刽子手做了十五年的屠夫,长得膀大腰圆,胡子拉碴,一身的肥肉,样子如同凶神恶煞。
只要是县衙里的死刑犯,全都有他操刀砍头,死在他刀下的罪犯不计其数。
刽子手的老婆刚死不久,正待续弦,一眼就相中了马秀英。
相亲这天,刽子手穿戴一新,马姑娘刚刚走进屋子,他的哈喇子就流出去半尺多长。
他两根檩条一样的手臂瞬间将马秀英抱在怀里,嘴巴一张,喷出一股口臭,跟三年没刷过的茅坑差不多。
“美人儿,我稀罕你啊……咱俩成亲吧!”没等马姑娘反应过来,他的大嘴叉子就过来亲她的脸,好比一头捕获了猎物的熊瞎子,
马姑娘吓得一声尖叫:“你干啥!无赖!”咣!抬手就是一耳刮子。
偏赶上马秀英的力气大了点,一巴掌下去,肥胖的屠夫被她打得眼冒金星,在地上滴溜溜转了七八个圈儿。
站定以后,晃悠半天脑袋,他愣是没分出东南西北来。
马姑娘受了委屈,哭哭啼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