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家甚是欣慰,只是,宁亲王可千万别忘了身份,教训别人的时候也要自己反省,可别不慎做了越距的事。”
李承曦在这里喝够了茶,吃够了糕点,将早上没用早膳的胃填满后,示意李炎曦先别说话。
只见他冲对太后露出一个与李炎曦相似的笑容,道:“皇祖母教训的是,弟弟年纪还小,难免莽撞,孙儿以后会多管教弟弟,不让弟弟们扰了皇祖母清净,给皇祖母添烦。”
太后本来的意思是想让李炎曦知道自己虽然是嫡子,但上面还有个嫡长子大哥,别太放肆。
若是能挑拨离间就更好了,可看李承曦这处处维护的态度,想让兄弟离心,似乎一时半会儿还做不到。
经过这个不太愉快的插曲,剩下的时间过得无比漫长。
李鸣曦在太后面前不断献殷勤,李赫曦不甘落后与他旗鼓相当。
其他皇子有的如坐针毡,有的稳如泰山。
这个局面一直持续到了奴才进来通报。
“孙儿参见皇祖母,孙儿因故来迟,求皇祖母恕罪。”
这一个时辰跪得李恒曦膝盖生疼,走路都一瘸一拐得叫人笑话,如果不出意料,应该要卧床休息一段时日了。
“哀家听说是被宁亲王罚跪了?”太后用手撑着额头,淡淡问道。
倒是没让他站起来回话。
李炎曦正好喝了口茶,听到太后的问话,将茶盏不轻不重地搁在桌上,发出“砰”的一声,将李恒曦听得身子一颤。
“是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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