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没多大区别,你看
街边那些遛弯儿的老头,说不准哪个就是身家上亿的人。”
江北深以为然,在京城西装革履的不一定有钱,摇着蒲扇、拎着鸟笼的多数都有钱。
“我家老头儿也差不多,虽然不怎么喜欢遛鸟,但特喜欢听相声,德云社那点儿相声都听了多少遍了?还是来劲。”
江北笑道:“估计也就是在那听相声有点老京城的味儿,不过可不便宜。”
赶上名角,如老郭和老于,一张票小一千块钱只能在远处看人影儿,两三千块钱才能往前凑一凑。
“我也喜欢听于老师的家事,但不如老头那么上瘾。”
说到这儿,两个人都哈哈一乐,相声嘛,不就是于老师的家事么……
聊了一会,两人也走到了圜丘。
此地是皇帝举行冬至祭天大典的场所,也称“祭天坛”,坐北朝南,四周绕以大红色宫墙,是为“子墙”。
和回音壁一样,圜丘也是一处声学建筑,站在圆心石上江湖,能听到四面八方传来的呼应。
“咳咳!”江北故意咳嗽了两声。
“咳咳……咳咳……咳咳……”
四面八方果然传回了呼应之声。
张厚风也不甘示弱,吼了一嗓子:“江北~”
“江北……江北……江北……”随着一大串“江北”从四面八方扑来,两人都笑了起来。
在天坛大约玩了一个多小时,时间也到了下午五点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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