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新鲜,寻常人下棋都是这样想的。您要知道并不是所有人都有走一步看百步的能耐,勉强为之只会满盘皆空。”
荀没再多谈这个话题,只说时候不早了,明日大军便要出发,让他早些回去做准备。
曹冲自己下不过荀,也没有非拉着荀下第二局,起身辞别荀父女俩归家去了。
曹冲走后,屋内只剩荀父女俩。
荀对荀意说道:“他倒是个难得的通透人。”
许多人即便能耐平平也觉得自己十分出众,肯承认自己平凡普通的人着实不多。
曹冲却不一样,他看似自由散漫,实际上很清楚自己想要什么、不想要什么。
这桩婚事荀本来不愿应承,经过这些时日的相处倒是改观了不少。
不管曹家如何,至少曹冲会是个好丈夫。
荀叹了口气,缓声告诫起女儿来:
“你自幼便聪明得很,比之你几位兄长有过之而无不及。只可惜你生为女子,比你几位兄长少了许多可施展的机会。”
“如今世道太乱了,本就不是有才能就能出头的太平年景。莫说女子,便是男子也难遇明主,蹉跎一生、抑郁而终的人多不胜数。”
“想蔡伯喈之女少有才名,结果流落胡地十二年,半生皆不得自主。”
“日后你嫁入曹家,须得小心谨慎,不可有逾矩之举。”
荀意本来还在琢磨着荀和曹冲的对话,听荀这般告诫,自是认真应道:“女儿知道。”
另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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