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就错在明知自己偷窃了宗门宝物还不连夜逃离,却将其藏匿在了自己闺中枕下!”
“错就错在愚不可及,明知事情已经败露,有人前来搜查,却跟没事人一样站在房外,任凭赃物被翻找出来,不知将其转移!”
“错!大错特错!”
“最错的就是在宗主眼皮底下早已人赃并获,还要死皮赖脸的拒不承认,反招人嫌。”
一席肺腑之言毫无停顿地从邪心嘴里讲了出来。
本还在得意的华羌脸色由红至白,由青转紫,随后就是一阵天气预报。
听完他的话,源佚若有所思地皱了皱眉,放下手中动作,快步走到邪心面前,“以三长老的意思,是有人栽赃嫁祸?”
邪心只是对他微微地笑了笑。
“宗主,此嫁祸之人手段极其阴毒,先是掉包了在下的谏言,想要以此抹除惜樱,却被邪心识破。邪心本认为他会舒缓一阵再有动作,可谁知今夜就来了个抓贼拿赃!”
此话一出,华羌的脸色又绿了几分,大有青菜覆面之感。
“那邪心认为是谁这么大的胆子,胆敢移花接木,一而再再而三地陷害四长老呢?”源佚眼中充满期许地凝视着他。
邪心只是对他点了点头,走到李惜樱身旁,揽住她的玉肩,安慰性地揉了揉,然后回头望向源佚。
“这个在下尚无证据,可心中早已揣测了个十之八九。不知可否借宗主之威名,让邪心调查一番?”
“这个自然没问题!违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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