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言外之意的顾虑,道,“我找的都是本村的镖师,知根知底。”
“知根知底不假,但人在危险面前很多本能是下意识的,抛妻弃女的事也不是没有,说到底还是一句自私话,别人哪有自己重要?”顾惜流叹了口气,“面对死亡的时候,钱也都没命重要了。”
这便是那些打行的人为什么会逃跑的原因,留着命还有苟活的机会,真死在匪徒手里便什么都没有了。
“顾少放心,我对手底下的人有过训练,人都有趋利避害的本能不假,训练就是要改变这些东西,让人习惯系统性和服从,不敢说万无一失,但至少有百分之九十的安全性。”苏叶道,“像是军队,若都因为害怕临阵脱逃,岂不大商早就改朝换代了?”
“姑奶奶,你可悠着点吧!”顾惜流直想上手捂住她的嘴,左右看看路上没人经过才松了口气,无奈的看着她,“都说了不要信口开河,你刚那些话要是给有心人听了去,报到衙门非被杀头不可!”
“我是看着没人才说的。”苏叶指指前面,很快就要到船坊了,“顾少的地盘,我信口开河几句还算放心。”
船坊是顾家商业命脉,顾惜流确实管理十分严格,手下人一个个嘴严口密,轻易不敢多话。
说话间来到船坊大门前,管事早早等候在这里,满面笑容的迎上来,领着两人进去。
因着苏叶脸上的胎记,管事忍不住多看了两眼,不过心知能被顾惜流亲自带来的人必定深得大少器重,既便心中骇然,管事面上也维持的滴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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