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愣,不明所以地点了点头。
待两人又行了片刻,沈浥尘这才轻声道:“这琼林宴还没开始,你就又绑了一人上船?”
“先下手为强嘛,杜玉衡之才虽不及谢知非,行事亦有些张扬,但总归是个人才。”季舒狡黠的笑着,“何况他出身寒门,意义不小,看着也挺知恩图报,这怎么能算是‘绑’呢?”
沈浥尘不由失笑,也不再多说。
不多时,两人便行到了自己的坐席,只是还未落座季舒一眼便瞧见了自己分外不想见的人。
曲阑珊似乎也并不想见着她,只是与沈浥尘寒暄着,言语之中不乏关心之意。
最后还是曲华容见季舒脸色越来越沉,这才示意曲阑珊止了话头。
“曲家今日倒还真是准备充分,族内有头有脸的人物都来了,这是要给太子作势呢。”季舒扫了眼襄国公身后众多的曲家子弟,气归气,却也不得不叹道,“真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难怪凌绝这么多年也没能废太子。”
沈浥尘不说话,只是环视着周遭各色人物,暗暗观察着他们的一举一动,随着赴宴之人陆续入席,氛围也愈来愈紧张。
一刻钟后,场中人大多都已到齐,季舒看着自己旁侧空荡荡的位置,不由眉头一蹙,“那谢知非方才明明比我们来得早些,怎的这会却见不着人了?”
不止季舒有此疑问,现下盯着那坐席的人不知凡几,俱是目露沉思。
正当众人思索之时,一抹湛蓝的色彩适时地出现在了众人视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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