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愁容的季惊林。
“爹,发生了何事?”季舒有些惴惴地问道。
季惊林捋着下颔的短须,将手中的一封信件递了过去,“你自个看吧。”
季舒上前接过,一目十行的看着,面色越来越沉,看完后又递给了身侧的沈浥尘。
沈浥尘一看才知事关西北庆、余、甘三州的旱情,且事态颇为严重。
“西北三州连着三年大旱,颗粒无收,往年都是靠着周边各州府库中的存粮赈济,早已难以为继。”季惊林指着那封信,头发都要愁白了,“朝廷派去的钦差刚传回消息,直至今日,西北境内一整年都未曾下过一滴雨,无法维持正常的耕种,三州各地匪盗丛生,各州宣政使已经难以压制了。”
“若是开春后再不降雨,耽搁了春种,怕是……”
季惊林没有说下去,但季舒二人都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此时晋武正好捧着一大摞籍册满头大汗的走了进来,将它们整齐的放在书案上后又恭敬地退了下去。
沈浥尘拿了一本在手上翻阅,这是近几年北方七州的产粮状况,快速地翻了大半后她分外沉重地说道:“其他各州的收成大多都是一年不如一年,尤其是渭河附近的州郡,下降的最为明显。”
“若我没记错,渭河源起庆州,而庆州又连年大旱。”沈浥尘有些不太确定的看向季惊林,“渭河是否受此影响,渐有枯竭之势?”
季惊林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沉声道:“不错,如今的状况,若是能将旱情控制在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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