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冀,心中来得莫名其妙的气忽又莫名其妙散了去,像是喃喃自语一般,“说到底也与我无关,你本就没必要事事皆知悉于我。”
听了这话季舒却不觉轻松,心中一个咯噔,紧张地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无事。”沈浥尘笑了笑,“我这一夜可是疲乏得很,还不让我去歇会?”
季舒唇瓣嗫嚅了下,最终也没再追问下去,只得松了手。
她不知道,这一松手后,连着三日她们之间竟陷入了一种无话可说的窘境中。
也不是真的什么都不说,至少每日的膳食她们都是一起用的,沈浥尘也会问询她的伤势是否好转,她们偶尔还会就那只打不开的九龙匣进行交谈。
看着一切如常,可季舒能够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她说不出来,只是平生第一次感到了心乱如麻,辗转难眠。
季舒躺在床上,怔怔地看着顶上的帷幔,心里空落落的,寻思着这短短三日内到底是出了什么问题。
沈浥尘待她不复之前的亲近和随意,多了几分疏离与克制,就连关心她身体之时都有些若即若离,她总也触摸不着。
而因着这份疏离,季舒也变得拘谨,不敢再似往常那般嬉笑玩闹。
不知不觉的,两人似乎越走越远。
烦躁地叹了口气,由于左臂上的伤还未好,季舒只得向右翻了个身子,刚巧便看到了床边的一只瓷盒。
那是沈浥尘三日前留下的膏药,自那之后,她便再未曾来帮自己上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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