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这表情看着怪吓人的。”季舒脖子一缩,弱弱地解释道,“伤的真不重,就是看着惨了些。”
沈浥尘表情软了下来,柔声道:“可是敷了伤药?”
季舒生怕她不信,点头如捣蒜“一早便敷了,现下都感觉不到疼了。”
沈浥尘叹了口气,只得说道:“那我们快些回庄子上吧,你这身上的伤得赶紧处理下。”
季舒依言催着大白加快了速度,两个时辰后便回到了梅庄,季舒将那长匣交给沈浥尘,而后便回了自己的屋内。
吩咐下人送来热水后,季舒先是脱去了外面穿着的夜行衣,可到里边的中衣时却犯了难,手臂上的伤口和衣衫已经沾粘到了一块,因着气温冻得紧紧的,方才没感觉到多少疼痛,现在却是受罪了。
硬扯下来是不行的,只得取了些温水浇在上头,逐渐软化凝结在一块的肌肤和衣物,偏偏这个过程又会刺激到伤口,无异于钝刀割肉,简直比再挨一剑还难受。
待衣物完全剥离下来后,季舒脸色惨白不说,额上满是大汗,她这手臂不仅仅是简单的外伤,内里筋骨都被剑气伤着了,怕是得养好一阵子才能恢复。
先将手臂上的伤口清洗干净后,季舒这才爬进了浴桶中,将受伤的左臂架在桶边上,用右手擦洗身上的血污,没多久木桶之内便尽是血水了。
“吱呀”一声,房门突然毫无预兆地被推了开来。
沈浥尘看着正泡在桶内的季舒,先是一怔,随后还是拿着纱布和伤药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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