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舒服的。
难怪这武阳侯府的下人少得可怜,这样的地方有几个人能安心的住着!
沈青临难得笑出了声:“你莫不是怕了?”
“就这些个小玩意还能镇得住我?我是怕不小心伤了它们。”
谁说老实人不会说谎的?反正季惊林是丝毫没有脸红。
“你说你种这么多竹子在这还养着这些小家伙不会是想吓跑那些上门说媒的人吧?”季惊林越想越觉得是这么回事,比起十几年前那络绎不绝的媒人,如今的武阳侯府可谓是门可罗雀。
“你就不怕伤着你闺女吗?”
“万物有灵,它们分得清善恶。”沈青临收了笑,看向竹林的眼神深邃中又带着点忧伤。
得,就是变着法儿说他不是好人呗!
看着比自己还要小上好些的沈青临头发已白了大半,当年意气风发的不败儒将和如今萧索的模样,季惊林也突然有些伤感起来,以往的故人,也就剩下他们几个了。
“我不知你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既然过去了这么多年,你又何必这样自苦?”
“我亦不愿如此,但有些事情……。”沈青临说着阖上了眼,声音中已染上了悲怆,“非人力所能为。”
再睁眼时只是惘然一叹:“世间万般皆不苦,唯有相思愁煞人。”
季惊林看着他这副样子,不由怒道:“你何时变得如此懦弱了!那人既是活着,你自去寻她便是!”
沈青临苦笑,也不与他争辩,自顾说着:“季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