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在赵王是被构陷的前提下,若真如此,那便是一个非常缜密的连环计,周广升是那人给赵王埋下的雷,想这颗雷什么时候爆就什么时候爆,要争取造成最大的杀伤力。”林晏晏想想都不寒而栗。
皇权之争,残酷至此,阴狠至此。
萧潜扶额:“我现在脑子有些乱,难道真的没办法弄清此事?”
之前的想法全都被推翻了,他就没考虑到周广升的供词。
“你能从刑部调卷宗吗?”林晏晏问。
“似乎不太方便,刑部和顺天府向来不睦,我接任顺天府伊后关系更加糟糕。刑部不会让顺天府插手的。”
“明着不行,暗着来呢?”
“你的意思是……去偷?”
林晏晏道:“你没看到刑部的卷宗,不知道周广升的供词怎么写的,如何破局?”
“不过,我认为,你现在还是先顾着自己为好。”
林晏晏一时想不到那人会怎么对付萧潜,也给不出什么好的建议,真是防都不知从何防起,更何况此人还是萧潜一母同胞的亲兄弟。
皇上的病拖不了太久,萧潜若在这时出问题,那燕王就真有可能如愿以偿了。
萧潜看她忧心忡忡地,自嘲苦笑:“你莫担忧,其实我对那人一直心怀戒备。”
随即长舒一口气:“幸好来找你,不然怕是要白费功夫。”
他的晏晏如此聪慧,好像什么案子到了她手里,都能透过重重迷雾找到方向,抽丝剥茧找出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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