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难道和自责。
贾母自欺欺人也说服不了贾家人不给贾敏守大功是为了不叫她触景伤心。
若真将贾敏放在心上,又顾忌她这个老太婆的话,完全可以在衣着上做到不动声色。
不穿大红大绿,穿些浅色或是蓝色这等较朴素一些的衣裳也是好的。
想到宝玉一直都是大红满绣的各种着装,贾母头一次反省自己是不是太惯着宝玉了。
不不不,宝玉还是个孩子。
七岁大的孩子能懂什么,定然都是身边侍候他的丫头下人的错。
但转念一想,侍候宝玉的丫头也都年纪不大,没甚见识,她们又能懂什么。所以这些错都应该是管家的王氏姑侄的错。
若不是她们不在黛玉来之前将黛玉的屋子收拾好,她能让人连夜收拾碧纱橱吗?
若不是老二媳妇当成黛玉的面问什么月钱放没放,黛玉能想到自家经济状况堪忧吗?
一来二去,贾母仿佛找到了让黛玉写上这么一封信的根本原因。仿佛她没有半分错,仿佛不是她的态度叫王氏姑侄对黛玉懈怠不上心一般。
这么一番心理活动结束后,堵在贾母胸口的那口气仿佛顺畅了不少。
不过,当务之急确实先应该解决林丫头的住宿问题。
之前黛玉不写这封信时,贾母仿佛都已经忘记碧纱橱里间是个什么情况了。
但实际上,这是贾母的房子,贾母不但知道,她还曾不止一次的来碧纱橱看过赖床装病或是真生病的宝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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