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眼泪,满身忧郁气息的小孩。他们不会想到你刚刚丧母,孤苦伶仃,寄人离下,他们只会说你命薄无福相。刻薄一些的人还会觉得你这样的小孩忒晦气。
唉,谁叫这时候的华夏人还就信这些虚无飘渺的东西呢。
今早没有春纤讲笑话,宝玉睡到自然醒。醒来的头件事就是往里间跑。洽巧黛玉此时已经收拾完自己,又重新坐回桌案前默写经书了。
洗漱前练字,收拾整齐后再抄经书确实要恭敬一些。宝玉一进来就笑着喊妹妹,却不想直接得了黛玉一个冷眼。
紫鹃看一眼笔下不停的黛玉,上前笑道,“姑娘正给敏姑太太抄经书呢,二爷过会儿子再来吧。”
宝玉闻言,面露一丝委屈,转瞬间又化为心疼。七岁大的小孩一副小大人模样的长叹一口气,摇头晃脚的走了。
‘奶油肠子不走心’。
春纤腹诽了一句,便继续低头收拾昨日落在这里的针线笸箩。里面有个荷包绣了大半,春纤准备再补上几针。昨日就跟紫鹃请了假,这会儿又小声跟雪雁说了一声,问她手上有多少绣活,她今儿出府一股脑送出去。
不过春纤也跟雪雁说了,虽然这个时候将绣活送出去了,但绣活的钱却需要等到下个月才能结回来。
府里的丫头大多都是先交一批绣活,然后等下一批交了绣活,春纤送出府后,才会将上一批的绣活钱领回来。
雪雁明白的点头表示按规矩来便是。她刚从扬州过来,行李虽然不多,但在船上闲来无事时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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