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
即然章泽会问出这句话,就代表他一定知道了事情的原委。
“克庆叔说的,他说我是你跟我爸从兴东市捡回来的弃婴,是真的么?”
章泽眼晴嘲红,神情严肃地问道。
“唉,造孽哦,为了霸占你家那点征地款,克庆那个混球,竟然什么都不顾,昨几天回老家我还跟他吵了一架……”
“这么说,他说的事是真的?”
章克建一抑头把杯中酒倒进嘴中,说道:“这事总有一天被你知道,今天我就把隐藏在心头二十多年的秘密告诉你。”
“记得是九二年,我跟克林去兴东市找事做,那年跟E国的外贸开始放开,靠近E国的兴东市聚集了许多经商的老板,还有找工作的人。”
“我跟你爸找了一个搬运工的工作,每天可以挣二十多元,也是很高兴的一件事了。”
假如不是发生了一件事,我跟你爸可能还会继续在那里打工下去。”
有一天傍晚,好象是过端午节,没有事做,我就跟你爸去河边游玩。
那里有条江跟E国是隔江相望的,河面上行驶的船有华国的,也有E国的。
一切都很平静。
突然在一个山脚下,我们看见一辆吉普车突然翻倒在路边的水沟,接着响起了枪声。
吉普车上同时也响起了反击的枪声。
一位身材高大的男子护着一个女人,女人抱着一个婴孩,朝大道这边跑来。
吉普车上那个受伤的司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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