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更不敢轻易惹她不痛快。
如此想来,那个人要么就是和她旗鼓相当,地位悬殊不是很大。
要是能有动动手指就碾压她的实力,何至于如此小心翼翼?
譬如戚肆。
何沁自己心里很有数,如果是戚肆那种级别的人想动她,那真的是不费吹灰之力。
并且,事后,自己的爸爸妈妈也不能为她报仇。
显然,那位潜伏在房间里许久的人不会是戚肆那等大佬。
那便是第二种可能性,对方出身不高,甚至社会地位偏低。
何沁洞察人心的能力非同凡响,见得多了,自然清楚“光脚的不怕穿鞋的”这个道理。
这个社会中有一类人,身后没有什么支撑,也没有牵挂。
这种人乍一看挺可怜的——何沁觉得仔细看也是挺可怜的——实则,若是有一个坚定不移的目标,他们必定也是成功率较高的。
行事奋不顾身的结果,自己可能也讨不到好,不过倒是能重创对手。
万事有利有弊,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做法固然偏激,但这世上也没有免费的午餐,多多少少还是得付出点代价的。
一无所有则是拥有的开始。
譬如陆清让。
怎么查都查不到他有什么背景,也就意味着,他是没有弱点的。
或者说,他的弱点不同流俗,常人难以揣测。
反正何沁是还没揣测到陆清让的弱点,此事还得再细细观察。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