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蛋上因刚才憋气冒出细密的汗珠。
顾不上有没有缓过气,她急急地向戚肆解释。
“哦?”戚肆笑了,这还是头一回有人认识她,她对这人毫无印象。
何沁对戚肆了解不深,但很清楚这是个及其危险的人物,她在戚肆的手底下根本吗没有逃走的可能性。
“你今年六月去过美国,对不对?或许之后还去了冰岛?”何沁缓过一口气,又恢复了平时说话的语调。
戚肆蹲下来,右手手肘撑在右边膝盖上,左手捏住何沁的下巴,强行把她的脸拉近。
从额头到下巴,细细观察,不漏掉一处。
“有点意思。”戚肆又笑,眼里漾起水波,看在何沁眼里,似乎有一瞬是布满温柔的。
“我无法解释这一切,连我自己都觉得匪夷所思,我如果说我们上辈子见过,你相信吗?”何沁认真地直视戚肆的眼神,语气很真诚地说着平常人听了会觉得十足荒谬的话。
恰好,戚肆不是平常人。
她压根儿没犹豫,在何沁话音刚落就回答,“信啊,这世上匪夷所思的事儿还少吗?”
收回捏着何沁下巴的手,戚肆站起身,对何沁说:“自己能站起来?”
何沁休息了一会儿,体力恢复了一些。
见戚肆眉眼间已有一丝不耐,麻溜地从地上站起来,拍拍手上的灰尘。
戚肆走到流浪汉的尸体旁,检查一番,确定他已经失去生命体征。这才悠哉悠哉地离开。
“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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