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出办公室就给何邺海打电话,问他何沁的入学手续办好了没。
何邺海回答,劳烦你关心,都办妥了。
算起来已经是好几年没见过面了,许教授还好,何邺海是真的忙得抽不开身。
高中那一群关系铁的直到现在彼此都有联系,每年都会抽时间小聚一下。
何邺海很少有时间和他们一块儿玩,只是兄弟之间的感情没变。
饭桌上,许教授特地点了几瓶红酒,“你小子,好不容易逮着你了,可得陪我好好喝喝!兄弟几个就你最忙,人影儿都见不着一个。”
何邺海也很无奈,公事在身,没办法。
他笑着讨饶,“放过我吧,我铁定喝不过你。”
“你小子,想都别想,今天必须不醉不归!”
话虽这么说,许教授也是有涵养的人,知道适可而止。
何邺海长期应酬,酒量也不会太差,两人推杯换盏,几瓶酒下肚仍只是微醺。
许久不见的老朋友小聚,当然不是一两个小时能解决的。
又是谈论时事,又是怀念学生时代,捱到了晚上十点多。
在何沁再三强调学校十一点要查寝清点人数后,才离开饭桌。
何邺海和许教授酒量都挺好,喝这点酒,不存在醉酒的问题。
意识是清醒,衣服上却是沾满了酒气。
何沁不经常喝酒,对这个味道还不能特别适应,和这两人隔着几步路的距离。
等了一会儿电梯,电梯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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