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是她追着他,他躲着她,总是何沁放下身段放下脾气来哄他,也难怪何沁要和他保持距离了。
何沁今儿又起晚了,风一样地跑下楼拿了两片面包一盒牛奶就走了。
方映舞在后面嘱咐,“诶沁沁慢点,当心摔了。”
“知道了妈妈。”何沁回了下头挥了挥拿牛奶的手,“拜拜。”
何沁的司机早已习惯她的踩点出门,时间卡得真准,到学校的时候刚好预备铃响起,进教室踩着上课铃。
“呼”何沁刚坐下,气还没喘匀林韶函就扒住她的肩膀,在她耳边小声说:“陆清让家里发生火灾了,火怎么烧起来的我不清楚,但是我知道最新消息,陆清让还躺在医院呢,就是因为烧伤,不知道赶不赶得上高考。”
何沁丝毫不感到奇怪和担心,她慢悠悠地从包里抽出英语书,放到桌上。
这才对上林韶函八卦兮兮的眼神,说:“天灾,都是命,人永远不知道明天和意外哪个先来。”
“话是这么说,沁你真的一点都不心疼?不担忧?”显然这才是林韶函最关心的问题。
“啧,”何沁脸色一抹死亡微笑,“陆清让有什么事我心疼半分算我输。”
“输多少?来个小五万?”林韶函打蛇随棍上。
何沁冷冷瞥她一眼,“你也真敢开口哇。一分钱别想,他不配被我拿来做赌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