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发如瀑、穿着长裙的女人站在阳台外墙的边缘,楼下,身材欣长的男人朝她展开双臂。
手臂上,肌肉绷起的弧度明显。
这并不是一张严肃写实的素描,只用了寥寥几笔勾勒出轮廓,简单的很,但男人脸上的表情却画的很细致。
微蹙着眉,目光如炬。
伟岸挺拔的后背像是一座高山,坚毅果决,让人看着便生出一种值得托付的安全感。
陆靖白心里一紧。
所以这是?
他抬头去看言陌,女人低着头专注的清理瓷器缺口处的灰层和沉旧的污渍,并没有注意到他。
他将画纸重新放回去,合上书,放回了书架上。
陆靖白没再看书,从裤包里摸出打火机,点了一支烟,坐在沙发上静静的看着言陌。
一支烟抽完,言陌还在忙。
他倾身,将烟头在烟灰盒里摁灭,等身上的烟味散得差不多了,起身走过去,“很晚了,睡觉。”
言陌手上工作没做完,修复又需要沉下心,专心致志,往往刚开始的一段时间都是事倍功半,她这好不容易完全进入状态,被陆靖白一句话全给扰没了。
她丝毫不掩饰脸上被打扰后的不悦,皱着眉不发一言的盯着手上的瓷器呆了半晌,心里生出些烦躁。
工作是做不下去了,言陌将手上的刷子往桌上一扔,抬头看着陆靖白:“你为什么还在这里?”
陆靖白气的发笑,接过她手里的花瓶放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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