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一声,“所以古人才说,家丑不可外扬啊,甭管多大的事儿,能关起门来,在家里解决了,就比捅出去强,捅出去了,咱叶家谁也落不着好,就是夭夭,看着一时痛快,但以后呢?你们总得为她以后着想,讲究一点的人家,可是最看重名声的。”
所以,就算叶桃夭没被强,躲过这一劫了,可还是会被人诟病。
这种事,对女人就是不公平,当然是能遮掩就遮掩住。
这番话,可谓是语重心长、苦口婆心。
至少其他人都被打动了,觉得只要叶桃夭不傻,再不甘心也得妥协。
还有,她就是不妥协,其他叶家的人也会劝着她妥协。
谁叫叶德安把所有叶家人的利益和名声都捆绑在一块儿说道呢。
就是骆嘉和都迟疑起来,她可以不在乎宏嘉,也可以不在乎名声,却不能不在乎女儿们的幸福。
叶桃夭对叶德安说出这番话没有半点意外,他要是不说才是怪了,她只问了一句,“爷爷看来是相信也宗钊有罪了?”
叶德安瞳孔缩了下,避开她的视线,含混不清的道,“我就想听听你的打算,你是个聪明懂事的孩子,应该知道怎么选择才是最好的。”
叶桃夭闻言,嗤笑了声,“爷爷,您老刚才说了那么一大堆话,其实没有一句能说服我的,我从不觉得家丑应该遮掩,出了丑事,就像一个人生了脓疮,只有忍着痛把脓疮挑破,彻底清理干净了人才能永绝后患,而不是为了一时的舒坦选择什么保守处理,那样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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