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介啊,你不要给我呐……”金曜汉眼疾手快,把那票抢了过来,“这可是首映式的入场券,多少人挤破头想求,你倒好,简直暴殄天物,叫蝶粉们知道了,哪怕对你再着迷,心里都得别扭下。”
“求之不得。”
金曜汉翻了个白眼,收起票后,面色纠结的跟在他后面问,“阿朕,你真的有那个什么躁狂症吗?”
“这个重要吗?”蒋朕反问一句,就不理他了,“长渊,我奶奶看完病了吗?”
韩长渊道,“还没有,赵主任建议老夫人用中医的针灸治疗,现正在行针,夫人陪着,说您若是出来的早,就去金少的办公室里等。”
蒋朕点了下头。
金曜汉闻言,喜出望外,忙领着人进了自己的地盘,他还有很多的疑惑没解开,巴不得留住蒋朕。
谁知,蒋朕进了他办公室后就各种嫌弃,简直把他引以为傲的地盘抨击的一无是处,他都无心八卦了,生无可恋的道,“阿朕,你这样真的会注孤生。”
哪有女人能受得了?
蒋朕不以为然,站在窗口往外看,不远处的一颗玉兰树开的正好,朵朵白色的花瓣清雅宜人,是最叫他能接受的。
金曜汉靠在一边,看着那棵玉兰树,下意识的道,“真是怀念你做的玉兰糕啊,还有玉兰酥……”说到这儿,他忽然又对之前的想法动摇了,虽说阿朕吹毛求疵到变态,但他也有无人可以超越的优点呐,比如一身的技能简直都点满了,堪称宝藏男孩,只有想不到,没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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