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吹玻璃的匠人更是少之又少。寻常吹制出来的东西价钱就已经很高了,那么现在师傅这么说,那就足以说明这个玻璃针筒的价钱会更贵。
他现在也是在好心提醒顾采宁。
但顾采宁毫不犹豫的点头。“不管便宜不便宜,这个东西我都要,你就只管做好了!”
师傅却没有听她的话,而是看向高风,等着这个一家之主发话。
高风眼中迅速划过一丝不悦,他冷冷点头:“我家一切都听她的,她说什么就是什么。”
一股冷意袭来,师傅莫名打了个哆嗦。他赶紧低下头:“哦,这样啊!”
就不敢再多说什么,赶紧认真钻研起顾采宁交给他的针筒来。
他足足研究了半天时间,才把针筒放下。“我来试试吧!”
只不过,寻常吹那些杯盘碗碟什么的倒是好弄,这针筒他以前见都没见过,结果现在刚见到就要做出一模一样的来,吹玻璃师傅心里也有些没底。
他连忙叫上徒弟,两个人烧起玻璃料,等烧化了,师傅就拿起一根长铁管插进装着玻璃溶液的炉子里,蘸取适量溶液后,开始一边旋转,一边透过中空的铁管向另一头吹气。
一连吹了一盏茶的功夫,他才停下嘴,看看铁管另一头那个瘪瘪的小东西。“哎,失败了。”
“失败了就重来。”坐在一旁的顾采宁只道,脸上不悲不喜,仿佛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幕发生。
师傅听了,他顿时不敢懈怠,忙不迭将那个失败品敲下来,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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