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裳。见到顾采宁过来了,她们也都一脸讶异。
“你就是风哥儿的未婚妻吧?你
们还真回来了!风哥儿他怎么样?身子好点了没?”
“好多了,现在已经能下地走路。再养上两天就好全了。”顾采宁低声回应。
“那就好。”几个人都赶紧松了口气。
然后就有人压低嗓音对她说道:“你是不知道,那天傍晚你们走后,晚上就有一堆人跑去你们家想打劫,亏得你家狗厉害,把他们给赶跑了。后面高风他娘和他弟弟好几次都想冲进去,也都被狗给吓跑了。不过啊,这两天他们天天都要过来这边看看,还跟我们说什么‘风哥儿他被毒蛇咬了,死定了!只要他死了,那这屋子和就都是她儿子的!还有那条狗,别看它凶,现在它一天到晚的被关在屋里,迟早得饿死!等狗死了,他们就过去收屋子!’我们听着心里都很不是个滋味,都盼着你们赶紧回来呢!”
“可不是吗?田氏母子俩的吃相也太难看了点。你们俩辛辛苦苦捉蛇换钱盖起来的房子,他们凭什么霸占了?这些年风哥儿辛辛苦苦的又是种地又是打鱼又是抓蛇,换到的钱全给他们母子吃香的喝辣的,回头他要娶媳妇那母子俩一文不出也就算了,居然还盼着你们都去死!这德行我们都瞧不上眼!”
一群村妇你一眼我一语的,七嘴八舌越说越起劲。
顾采宁从小在军人家里长大,后来进了部队,被教导的最多的就是说话要言简意赅,不要废话。所以现在面对这么多叽叽喳喳的村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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