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离去,没有人留意到厉三小姐和身边的侍卫正不紧不慢地跟在姬盛的身后,至无人的拐角处,三人几乎同时停下脚步。
“如萱有话要跟为师说?”姬盛收敛起之前的不羁和随性,换上另一副和蔼亲近的态度转身问向厉如萱。
“师父,我总觉得那个叫易韩的好像没有那么严重……不是我不相信师父的本事,只是那个姓玉的实在狡猾!”其实厉如萱说这话并没有切实的证据证明易韩没有中招,或者中了招又被玉筠研给稳住了,只是想到之前玉筠研主动握住君瑾赫手腕的举动,直觉上认为玉筠研不好对付。
“按理说,易韩的症状是预想中的结果,不过如萱你对他似乎很有敌意?”姬盛挑挑眉头,似乎很有兴趣。
“师父你明知道的,那个易韩和姓玉的关系好,要是那个易韩不好了,姓玉的就没那么多心思考虑……”考虑和君瑾赫的事了。
“如果如萱还不放心,那为师就再补上一刀!”姬盛虽然说得轻松,可正是那无所谓的语气让人听着不寒而栗,这么说着,便从袖中取出一块包裹着透明薄膜的木块并递给厉如萱身后的侍卫,那侍卫接过后直接悄无声息地离开直奔某处。
“师父,那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