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墨即对权势并没有太多的热情,对家族的概念也并不强烈,甚至说,这些年的修身养性让墨即更加习惯、适应和追求纯净的东西,倒不是说墨即就单纯、天真,他什么都懂,自己为什么会中毒,为什么失去母亲,远离家族,他明白却不记恨,其实早已成熟过大多数这个年纪的孩子,他更清楚和珍惜的是眼前人,友情、正义、爱心以及其他光明的情感和情绪,就像他一直崇拜的师兄君瑾赫,不仅因为那个人强大,英俊,智慧,而是墨即本身也希望成为一个那样的人,即便不做少主,不享有云氏家族的任何荣耀——而他之所以会选择回来做这个少主,一方面是因为亲情羁绊,另一方面则是他的自我证明,当然,也许还有其他的因素,但绝不会是他对云氏的执念。
“可是你懂得医术,而且……”云家主似乎内定墨即及其相关人等的意念根深蒂固,还欲说服玉筠研。
“对,我懂医术,但是懂医术的又不止我一人,而且人外有人,天外又天,谁又能在医术上始终独占鳌头而不被更强的大能冲击掉;对,我和墨即的关系好,站在墨即的角度,我若相助便是情分,可是站在旁观者的角度,我若只做看客便是本分。”玉筠研自知话说到这个份上,已经是不顾脸面了,不过她一个小姑娘和一个老头子要什么交情呢?但是出于对墨即的关心,玉筠研还是补了一句。
“墨即现在的确还是孩子,”说这话,玉筠研完全没考虑自己现在的身量也就和墨即同龄,但这不重要,“但他的年纪也是优势,意味着有更大成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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