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九歌别开眼不再去看,浑噩地问着:“老师们呢?”
“一早便结伴去了镇内,说是准备妥帖后会回来带我们前去,”路煦摇摇一指那已然开着的城门,“好一会了。”
凤九歌点头,正打算取过火上温着的水漱口,边上就袭来一阵暗风,那盆水就被掀翻在地,湿了她衣袍半面。
她垂下眉眼,长睫闪动,动作万分轻缓地烘烤着湿水之处,不一会便将那滴水的下摆烘烤干净。
“你个贱丫头,我在与你说话,你竟这般不识相?”先前的妇人疾言厉色,“你快些把小玄的术法给解了,否则莫怪我不客气。”
凤九歌听着这称呼倒是新鲜,唇边浮起笑:“您可千万与我别客气,这位老奶奶。”
“混账东西,”老妇人怒极,挥手招呼过身后之人,“裘大师,还请您出手,帮忙教训这不知死活的丫头。”
话音落,从她身后步出一个一身着翠绿色法袍,白须飘飘的玄师,其身上气势不弱,只不过有些端着架子,令人看着不适。
入圣的玄师,凤九歌自他走出后便察觉到他身上的等阶。
从刚开始,她便察觉到隐在人群中的这人,这一行人穿着贵重,又能请入圣阶保驾护航,想必是哪一方不小的势力。
不过,她眼睛狠狠一眯,握在手中的洗漱杯被捏的粉碎,弄脏她的衣袍,可不能就这般算了。
“女娃,”裘铁抚着长须,悠悠开口,施舍道,“我知晓你也入圣,你这版年岁着实天资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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