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笑,凤九歌才明白什么叫君子如玉。
自然明白他的病远不如说的轻巧,不过涉及到他的隐私,他不多说,凤九歌也便不问。
“我们继续刚才的话,”祁濯岔开,“以物养人之法,同样也可适用于药剂,但是矿石却不可,太过坚硬,无法被人体吸收。”
“小郡主自小就如水般饮用药剂,如果我没猜错,你可以感受到药草的灵气,可对?”
“确实如此。”
“以物养人之法,要一直不间断才可行,如果没有出事,莲儿也不会像如今这样只能感受到一丝。”说着说着,祁濯的情绪又开始低落。
凤九歌虽然明白刺探他人隐私不好,却也实在见不得别人一幅处在绝望深渊的样子:“唐突地问一下,究竟是发生何事?”
从祁濯的话语和他的自身气度中,凤九歌能想象到他们之前的日子是何等的奢华,单以玉石喂养莲莫来说,便耗费巨大。
“如果可以,我会尽我的一丝绵薄之力。”
摆摆手,祁濯起身,缓步离开。
“你帮不了,你也不能帮,莲儿,送小郡主。”
叹了一口气,凤九歌也没多纠结,不能为他人知晓的难言之隐说都有。
“濯叔他,最近心情不太好。”将凤九歌送到门口,莲莫开口解释道。
“没关系,我能体会。”说着,凤九歌便要离开,“如果卖玉石找赌石场的乾坤长老,如果有别的事,可以去扬帆找我。”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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