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他的脸，就算任务失败，出去躲一阵就好了。
    可却在跟踪顾星尧和宋声婉的过程中偷听到了程烨他们三人在酒店包房里的谈话。
    看到顾星尧面对陆羽惨死的消息表现得那么无动于衷。
    方乐下定了决心，既然如此，那就让他再亲身经历一次同样的痛苦！
    所以才会易容给宋声婉送饭安装炸药，监视器，一气呵成。
    只是超出他预料的是，这只是顾星尧设的一个局，目的就是引他入局。
    方乐勉强抬起头看着顾星尧，头部以下已经完全泡在了水里。
    “顾星尧，我期待看到那一天，你在你大哥和你女人只间，怎么做选择”
    顾星尧没有回答他，起身按下撤水的按钮，审讯室的地面开了六七个下水口，里面的水位快速下降，温度渐渐升高。
    他转身拿着笔记本电脑面无表情的离开。
    一直站在门口的白言听到了他们的对话。
    其实早就查到了事情真相的白言一直一个人承受着真相，就连程烨都没有告诉过。
    现在有第二个人把真相说出来了，他有些无地自容。
    见顾星尧出来，他背着手站军姿，低头对着顾星尧。
    “对不起，大哥”
    顾星尧痛苦的闭了闭眼睛。
    “你早就知道？”
    白言紧抿双唇，沉默片刻后，才继续说道。
    “……对不起”
    他能说的只有这三个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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