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悯这次没有马上回答,而是深深地看着陌桑。
他仿佛要把她隐藏在灵魂中的悲伤、愤怒,深深地刻印在自己的脑海里面。
陌桑不紧不慢落下一子,幽幽念起杜甫《兵车行》的最后四句:“君不见,落雁滩,古来白骨人收。新鬼烦冤旧鬼哭,天阴雨湿声啾啾!”
四句话一出,尽的苍凉汹涌而出,弥漫在两人间,出现一阵长久的沉默。
宫悯落在一下子后,面上才露出一抹郑重道:“郡主,宫悯虽然从没上过战场,却知道战争是最残酷的,而最可悲的我们却还得以战止战。”
“所以呢?”陌桑反问他。
“所以……论陛下要做什么,宫某都一定会全力支持他。”宫悯一脸坚定地回答。
其实谁也不知道,他虽然是天生眉涧宫印者,却永远看不懂那个高高在上的男人,偏偏愿意毫保留地支持他。
面对着画风突然的宫悯,陌桑面上一愣,微微点点头:“宫大人,既然我们的目标是一致的,所以……论以后本郡主要做什么事情,还请宫大人以后也别再打探陌府的事情,陌府永远是陛下手上的利剑。”
宫悯看着陌桑落下的棋子,他明白她最后一句话的意思。
论是谁死在她手上,论她愿意向其他人透露些什么,那全都是陛下的授意。
他权干涉,也权过问。
两人间再陷入长久的默后,宫悯淡淡道:“吴学政是丹青高手,向来只醉心丹青,从不过问朝政,郡主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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