惋惜。
其中人一不服气地问:“此话怎讲?”
只见那人不屑地瞥一眼地上的玉儿,压低声音道:“你们也不动脑子想想看,区区一个奴婢,有几条命敢主动招惹当朝正得宠的郡主。”
“你的意思是指,真正想谋害陌小姐的人其实是……”
“嘘!”那人把食指放在唇边,小声道:“意会即可,莫说出口,莫说出口。”
“当真?”有人不可思议地问。
“不信,就等着看吧。”
“看什么?”有人好奇地问。
“看一会儿从碧茗居内出来的人是谁,真相自然会大白。”
只听又有一人叹息着道:“说得也是,三年前陌府刚出事,瑞王府就迫不及待当街退婚,陌小姐被彻世子打成重伤人问津,三年后又被某人蓄意加害,想查清楚真相却又被彻世子拦着,只能拿个不是狠辣……”
“容华郡主哪里想罚玉儿,分明是被逼的。”
“何以见得?”
“这玉儿是谁的人,大家都清楚吧。”
“自然清楚。”一个配合着道。
“瑞王妃是既想出气,但又怕坏了瑞王府与丞相府的交情,逼着容华郡主替自己出头,日后就算丞相大人追究起来,罪过全在容华郡主一人身上。”
“瑞王妃好手段,这才是真正的杀人不见血啊。”
“你这话不妥,牛不喝水焉能强按。”有人不服气地道。
“你也不想想今天是什么日子,重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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