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西落一个激灵从地板上爬起来,端坐在屋檐下。“回师傅,我十五了。”他当然不是十五岁,只是看看这具身体随口瞎报的。
“舞勺之年,你还一字不识,罢了,不在你。明天我给你请的老师也该来了,记得好好学。”李骁勇又闭上了眼睛。
《礼记·内则》十有三年,学乐诵诗,舞勺。成童舞象学射御。
见师傅闭眼王西落又躺下去了,闲的慌的他扮起了蛆,一收腰,屁股一撅,足见发力一顶。
李骁勇忍不住睁眼了,很好,李骁勇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像人的蛆。“罢了,看你闲得慌,你过来,我教你习武。”
“好!”王西落从地板上翻身而起屁颠屁颠的跑过去。
“师傅,我们学什么啊!”王西落脑内已经幻想着一步三丈,路见不平仗剑出手,一袭白衣飘飘欲仙。在这一瞬间他幻想了许多,甚至连自己英雄救美后说什么都想好了。
“师傅,我觉得我不行了,我要没了,要上天了……”
“站着!才多久,一刻都没有到,你就腿酸。”
庭院内,王西落扎着马步站着琵琶树下。手平举在胸前,只要稍有落下,李骁勇就是给他屁股上一棍子。
“师,师傅,我真的站不住了。”王西落的脸涨的通红,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汗浸湿了。他的手在发抖,不住的往下沉,在李骁勇的监视下又不得不努力往上抬。手臂上的肌肉像是被撕裂了一般疼痛,大腿肌肉救更不用说了,灌了铅一般沉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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