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还不算太笨。”
    “霍队，我也去看下。”两名警察跟着一起出去，审讯室里只剩下林九矜与霍琛。
    霍琛坐在刚才警员的位置上，一坐下来，就感受一股强大气流涌来。
    他穿着短袖制服，健硕的肌肉裸露在空气中，线条流畅轮廓明显。
    “我就问几个问题。”霍琛深邃的眸子盯着她，危险如深海，小姑娘面色镇定，丝毫没有惊慌马乱。
    “警察叔叔，你说。”林九矜双眸眨了眨，很是听话。
    他抬了抬眉，可没忘记，之前这个小姑娘叫华师小哥哥，叫他却叔叔，明明两人只相差一岁。
    “你认识言柔柔？”
    “见过几次，她在三班，我在四班。”
    “知道平日她跟那些男生有来往吗？”
    林九矜摇摇头，“跟她不熟，不清楚。”
    霍琛收回视线，见小姑娘表情诚恳真挚，也不像在说假话。
    小姑娘看起来很听话，也是学校里的乖乖女，只是不知道这次怎么被盯上了。
    “等他们回来了，你就可以走了。”霍琛走到窗户前，修长指腹点开打火机，慢条斯理吸了一口。
    “嗯，谢谢叔叔。”林九矜甜甜道。
    两人都没再说话，霍琛一直靠在窗边抽烟，脚边一堆烟头，他最近被这件案子搞得心神意乱。
    言柔柔的案子本来已经结了，谁知道有人拿出了凶手精神疾病证明，在法律上确实对于精神病患者宽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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