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道:
“我是说,开两间上房多少钱。”
“一间上房一晚上二两盐巴或五钱银子。”
老掌柜陪着笑。
“我”
李长清正要再说些什么,突见两枚亮闪闪的袁大头被一只修长的玉手放在了柜子上。
“不用找了,带路。”
红姑娘清冷的声音传来。
“唉诶,哎,得嘞!”
掌柜的一见那银元,眼睛立马直了。
下一瞬,一朵老菊怒放。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银元收进兜里,踮脚走到前面,躬身抬手。
“二位道爷,楼上请!”
红姑娘瞟了道人一眼,率先上了楼。
李长清奈一笑。
一夜话。
清晨,李长清揉着眼从地上爬起。
整理着有些褶皱的道袍,余光往床上一看,没有人影。
红姑娘看来是出门了。
拎起睡得和死猪一样的元宝,放在肩上,提剑走出房门。
一下楼,掌柜的便端着一个木盆热情地迎了上来。
“哎哟,道爷,您醒了,这是给您准备的毛巾牙具,后院有现成的热水,您先洗漱一下,早点一会儿就好!”
“辛苦了。”
李长清和善一笑,委婉的拒绝了。
他已是先天之体,污垢,除了偶尔的进食和上厕所,不再需要别的生理活动了。
在大堂随意寻了张桌子坐下,便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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