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脑子里想了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想着想着悚然一惊,因为一只冰凉的手,从衣摆里伸进来了。
女疯子下巴搁在她的锁骨位置,幽幽的看着她:“既然是睡觉的话,衣服还是脱了吧。”
该来的总是要来的。
谢洮清楚的知道,无论如何的拒绝如何的拖延,结果大概都是一样的,于是干脆咸鱼一样的躺在那里,疯女人爱咋地咋地。
灵活的手指一颗一颗的解着谢洮的扣子,比上一次更熟练了,谢洮很擅长自我安慰,歪着头看着疯女人,很冷静的想。
其实疯女人长得很好看,尤其是唇型,总给人一种很好亲的感觉,她应该也不算吃亏吧。
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感觉身体有点微微的发烫,从丹田开始,几分钟的时间就蔓延到了四肢五骸,甚至泛到了脸上。
谢洮的眼神一瞬间变得犀利起来:“他下药了吗??”
如今想来只有可能是在食物里下了药,但是东魔城的城主为什么要在食物里下药呢?
这对他百害而无一利啊,他是疯了吗?
而且下的还是……还是那种药!
谢洮垂死病中惊坐起,忍不住剧烈的喘息,还伸手捂住了自己的丹田,疯女人迷惑的贴过来:“阿如?”
“我怀疑……怀疑饭菜里下了药……”
谢洮有点难以启齿,因为疯女人很可能下一句话就会接:“那我来给你解药性啊。”
谁知道疯女人脸色一沉,那一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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