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联姻之事便会闹得天下皆知。
“锡裕郡主和亲魏国,那赛纶公主岂不是……”童彪暂且放下那些弯弯绕绕,就事论事道,
“可韩国皇帝是赛纶公主一母同胞的哥哥,那锡裕郡主不过是个王爷的女儿,如此亲疏远近倒有些奇怪了。”
“童将军有所不知,锡裕郡主虽是定北王的女儿,但定北王解甲前一直养在韩国太皇太后膝下。”
姬谆道。
“定北王权势煊赫,韩王怎会同意其女联姻西魏?”
若是定北王与西魏合谋,韩国皇帝的皇位哪儿还坐得稳。
姬谆笑意不明,“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定北王浑身无一缺漏,唯一弱点便是女儿锡裕郡主,不破不立,锡裕不联姻西魏,韩帝哪儿来的机会发难。
殊不知,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童彪抬手摸了摸自己个儿后脑勺,憨直的武将仍没搞懂太子殿下的想法。
姬谆不再多言,重重拍了拍他的肩,一手掀开帐帘道,“童将军只管守住甘西城便是。”
午膳过后,姬谆骑马出了甘西城门。
与此同时,越宫内。
形销骨立的老皇帝浑浊的眼冒出了精光,他颤巍巍地走下台阶,布满皱褶的手铁爪般抓住臣下的两肩,
“找到了?找到了?真的找到了?!”
老臣下一把老骨头被摇得差点散架,花白的胡子一抖一抖,“皇上,老臣不负皇上所托终于找到了三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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