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牡丹、茉莉这些开着吸引人眼的,等花季一过谢得比谁都快快,不像有些不显眼的小花,这立秋都过去多久了还能好好开着。”
卫莘没听出她话里隐含的意思,以为她只是疑惑为什么小花开得久,于是靠着在广胜寺期间因无聊而翻遍了吾棹书房时所学认真解释道,
“侧妃有所不知,其实若单论一朵花,侧妃说得这些小花不过三四天就谢了,远远不如茉莉牡丹开的时间长,到现在还能看见不过是因为它们败得快开得也快,一来二去,竟像是一朵花开了半季。”
她明明就事论事,哪想一番话听在年念阑耳朵里,变成了另一番意思。
她借小花暗讽她就算在东宫待得再久也是个上不得台面的蜀国舞姬,而她竟敢用牡丹茉莉来讽刺她年老色衰,而东宫的美人却年年常新,比如她,东宫现下最年轻的妾室。
女人被说年老色衰,谁能忍?年念阑当即气地攥紧了手里的帕子,恨不能上前扇烂了她这张嘚瑟嘴脸。
卫莘没有把话挑明,她又不能无故罚她。
再说,她确实比太子要大上四岁,比眼前的淳良娣大上八岁。
比起来,淳良娣确实新鲜。
“逛了这么久本妃也乏了,佩儿,”年念阑扶稳头上珠钗,
“扶我回去。”
“淳良娣若是还想逛,就自个儿好好逛逛吧,毕竟今时的花就像你说的,过了今日,又会开出朵新的来。”
“妾身恭送年侧妃。”
卫莘立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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