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子的痛处,想当年祖父还在时,两家交好,一日,王御史与祖父酒过三巡,言语之间定下了他和王家二小姐的亲事,王二小姐长得出挑,性子又是温柔贤淑的,他原也欢喜。
可谁知,王二小姐及笄后死活都不肯嫁给他,一问才知原来是和寄住王府的表哥对上了眼,闹着要王御史退亲。
王御史爱女心切,当时祖父已去,王御史腆着老脸找到他想把婚退了,允启不喜强人所难,更不想结了婚与王二小姐两看相厌,就应下了此事。
应下归应下,但王二小姐给他头上带的这不气,那是没人会信的。
姬谆写的信,卫莘根本没读过。
先别说想不想,就是她想,也没有时间花功夫去读。
姬谆走后一天,戚氏就下令解了她的禁足令,禁足令一去,她就是不想出云青院也由不得她了。
光是每日的晨昏定省,戚氏就有千百种折磨人的法子。
当然,受折磨的不止她一个,除了太子妃,所有来晨昏定省的女人多多少少都得受点磋磨,就连最受宠的木氏都逃不过,谁叫他们进了最等级森严的皇宫呢。
往日有姬谆的禁足令,她可以每日睡到自然醒,鸡鸣声再响都睡得雷打不动,但姬谆一走,身为太子妃的戚氏就成了东宫说一不二的主子。
大仇未报,卫莘哪里敢在她头上作福作威,每日鸡都还没起她就起了。
“淳良娣是个懂规矩的,虽说前些日子犯错遭殿下禁了足,但人非圣贤孰能无过,知错就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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