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的白瓷花瓶,
“勉于王府后院?可朕怎么听说掌勤王府中馈的是怡侧妃,欺君罔上,勤王妃,你好大的胆子!”
随着花瓶落地声响起,徐文馥乖顺地跪倒在男人跟前,低头不语,也不求饶。
魏帝对她这副逆来顺受的模样深恶痛绝,太阳穴突突地发疼,赵荨陪着徐文馥跪在一旁,魏帝扫过她瑟瑟发抖的肩,扬声唤道,
“来人,带静音公主去太后那儿。”
说完,他握住徐文馥露在外边的腕子,将人拉起,“至于勤王妃,朕有话要麻烦王妃传于勤王,劳烦王妃在朕这儿再待会儿。”
赵荨跟着内侍往外退,垂着眼不敢直视留在屋里的两人,她心中隐隐能感觉到勤王妃和魏国皇帝之间别人插不进的汹涌的暗流。
眼见赵荨走远,徐文馥撇开男人锢着自己手腕的手,提着衣摆就往外跑,魏帝冷眼看着她一路慌乱地跑到被人抵着的门前。
阖宫上下都是他的人,他不让她走,她就一步都别想逃。
“阿馥,你想好了,走出这扇门,徐庸的仕途便也尽了。”
四下无人,他与她都不必在披着皇帝与勤王妃的人皮,魏帝伸手贴上她光洁的侧脸,咽声道,
“你看看我,阿馥,你看看我。”
昨日早朝,徐庸谏丞相正入了殿试的妻弟欺男霸女,逼良为娼,品行不端,不堪为官。
今日早朝,丞相便拿徐庸去年督造的凛州渠说事,凛州渠建造时,上游罗南县突发洪水,凛州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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