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烁的灯光很快关了,房间里
换做昏黄而柔和的光,音乐也从迪吧音乐切换到普通的音乐,喧嚣少了许多。
我飞快从沙发上爬起,规规矩矩坐着,他的目光却盯在我的裙子上。
“很纯情嘛,白色。”
我今日穿的底裤是白色,最普通的纯棉小底裤。
“是不是很意外,今天找你的人是我?”张哥大咧咧坐在我旁边,直接从案几上端了杯勾兑过的洋酒,手支在旁边。
一个手下立即把一颗白色药丸丢进酒里。
他晃了晃酒杯,待到那颗白色药丸融化后,这才递给我:“上次给你喝,你没喝。”
我皱着眉,我想拒绝,然后便听见他凑在我耳边:“喝的话,我到酒店再干你,不喝的话,我在这里当着这么多人干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