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脸,琢磨了一会儿,忽而厉声开了口,“你就是来找老徐头的!秀儿,原来你好这一口啊!真是没想到……”
江秀感到眼前一黑,下一秒,便跌坐在了地上。
“不会吧,你真的是和老徐头?”江燕张着嘴巴,半天没有合上,满脸的讶异之色。
她刚刚不过是在诈江秀,没想到这姑娘这么不经忽悠,防线崩溃得如此迅速。
江燕轻蔑地扫了坐在地上的江秀一眼,目光里满是讥诮,“平时看你老实巴交,忍辱负重的,心眼儿还不老少呢!勾搭上老男人,偷偷摸摸的,是不是挺刺激的?攀上队长了,没少捞好处吧?啧啧啧,我的堂妹妹们真是一个比一个厉害!”
“……”
回去之后,江秀生了病,高烧不退,呓语不断。
她在床上躺了两天,才精神恍惚地重新回酱厂上班去了。
江芝莲发现江秀不仅身体虚弱,精神状态也不太对劲,便关心地询问了她两句。
奈何对方什么都不肯说,对他人的关心非常抵触,整日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江芝莲便没有再多问。
尊重本人的选择和意愿,也是一种善良。
酱厂初期运转良好,在江芝莲不插手、不指导的情况下,豆瓣酱的质量也非常稳定,足够优质。
销售渠道早已全面打开,客户遍布大饭店、小餐馆、学校和机关的食堂,甚至还有一些路边摊。
虽然暂时供不应求,但在没有扎稳脚跟的情况下,江芝莲还不急于扩大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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