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青身后也走了出来,便开口询问,“莲娃,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什么寒热,什么脓血?”
江芝莲瞄了孟青一眼,不想在他面前班门弄斧,就试图跳开这个话题,“没什么,就书上看到的一句话,有点忘了。哇,你们摘了这么多呢!”
她朝大家笑了笑,“你们一早就被宝妹婶子拉到山上干活了吧?辛苦啦,等会儿筛选完这些鼠尾草,你们就赶紧先去歇歇吧。”
菜头大喇喇地坐在地上,脸上蹭了泥巴,黑不溜秋的,“山上采花有啥累的,可有意思了!”
柳妹一手掐着腰,一手把玩着鼠尾草,接话道:“边玩边干,还真不累!”
众人话落,孟青看向朱宝妹,不急不缓地开了口,“刚才你说的应该是出自《名医别录》里的一句话,‘鼠瘘寒热,下痢脓血不止。白花者主白下,赤花者主赤下’。南北朝的《本草经集注》里也有一句话讲到了鼠尾草,‘田野甚多,人采作滋染皂。又用治下,当浓煮取汁,令可丸服之,令人亦用作饮’。”
孟青顿了顿,看向大家,严肃地提醒道:“虽然很多古书上都说它无毒,但是饮用不当的话,时间长了,也是会在体内留下毒素的。所以自己不要随便拿来泡水喝,或者当药吃。无论是食用,还是药用,都要严格把控比例。”
朱宝妹连连点头,“对对对,我们江厂长也跟我们唠叨好几遍了,说是这些小花小草的,用好了是宝,用不好就是索命的毒药。”
江芝莲:“……”
孟青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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