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子是歪是直?胡烈烈到最后也没听懂。
在病床上翻了一个身疼得他呲牙咧嘴,他觉得从那天之后函函对他的态度已经大有改观。
不过如果在床上再躺个几个月不去的话,说不定函函已经把他给忘了。
说来奇怪,胡烈烈现在并不是单纯的想让函函原谅他。
因为函函嘴上已经说原谅他了,而胡烈烈已经达到了目的,那就是当秦歌手下的保安。
他就是想单纯的去看看函函,想起来函函的单薄的身影在路边摊忙碌的时候,他的心里就觉得像针扎一样的难受。
可是现在的他心有余而力不足,拜托其他人去吧又不太合适。
在其他保安的眼里胡烈烈这可算是立了一大功了,拿命去拼呢。
刚开始那几个人对他还有些成见,毕竟胡烈烈是南城的一霸,做过很多伤天害理的事儿,和他们这些保安还是有区别的。
一个人凑上前去问,“我说你这养伤还唉声叹气的,不助于伤口的恢复呀。”
又一个也说,“就是呀。”
胡烈烈扫了他们两个一眼,没有说话。
正好秦歌走了进来。
看胡烈烈的神情,秦歌心里也明白了十之七八。
毕竟现在他也正处于热恋期。
所以就试探性的问了一句,“怎么,是不是身上的伤口太疼了,我让护士给你打一针止疼的吧。”
一说起来扎针,胡烈烈吓得赶忙摆手,“别别别,我平生最害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