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曾经对函函造成的伤害,只不过,看起来函函没有这个意思。他自嘲的笑了笑,毕竟自己要对做过的事情付出代价。
忽然间,胡烈烈感到自己的胳膊好像被什么轻轻碰了下,他浑身激灵了一下,他似乎感觉到,函函在背后递给了他个什么东西。
胡烈烈猛然扭过头。只见女孩儿用透明的一次性塑料餐盒,小心翼翼地把他那两根切掉的手指放进餐盒里,又拿起纸巾,把盒子上溅到的血迹擦干净后,递给了他。
虽然胡烈烈的手上染满了血污,但是函函熟视无睹。她把盒子递给了胡烈烈。冷冷的说道:“现在去医院,重新接上还来得及。”
胡烈烈没有伸手接过装着断指的盒子。
他盯着函函的眼睛,手指上的疼痛、膝盖上的疼痛犹在,他按耐住痛苦的折~磨,最后把目光投向了两根断掉的手指。
然后一字一句的说道,“这是我应该赎的罪”。
函函看着胡烈烈的通红的眼睛,没有说话,也没有表情。
函函把盒子放在胡烈烈面前的地面上,又退后几步。
接着,函函又拿起水桶和拖把,把地面的血污和垃圾一点点的清理干净。
当函函忙完这些事情后,就骑上破旧的三轮车,头也不回的消失在了空旷无人的大街中。
胡烈烈看着函函离去的身影,如释重负。
好像心中压了很久的一颗石头被卸掉一样,他已经很多年没有这样轻松的感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