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烈摸出刀来,虽然有些胆怯,但是她仍然鼓起了勇气,毫不畏惧的看着胡烈烈说道:“好呀,那我们就一起下地狱吧,我已经受够了这种生活。”
胡烈烈没有说话,只是默默松开了函函的手臂,把手放在了三轮车车头的大灯前,高高的举起来。
刺目的白光中,胡烈烈猛然一挥,一道寒光割裂了疝气灯刺目的光幕,一道红色随后喷出。
函函“啊!”的一声尖叫了起来。
只见,胡烈烈咬着牙,把自己的手指硬生生的切掉了一根。
胡烈烈忍着剧痛,低头说道,“你不原谅我,我就继续切下一根手指——直到你肯原谅我。”
说着,胡烈烈又是一次果决的挥手。
一道寒光再次闪过。
胡烈烈强行忍着疼痛,以至于脸上的表情都有些扭曲。
函函虽然心中无比痛恨他,可是看到鲜血淋漓的场面,却还是忍不住的扭过头。函函看也不敢看面孔扭曲的胡烈烈,差一点就要昏倒过去,哭着说道“你不要在难为我了,停下来吧!”
函函虽然经历过侮辱,但是这种血淋淋的场面却是实打实的第一次见到。她心中,对胡烈烈的痛恨逐渐变成了一种生理上的恐惧。
她转过头,忍着心中的不适,继续说道:“你走吧,我原谅你。请你以后永远不要再来打扰我。”
函函把目光凝在胡烈烈脸上,“只是虽然我原谅了你。但是,我仍然会……我……我会永远恨你。”
胡烈烈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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