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烈烈看着那个女孩儿忙碌的身影。
这个女孩不过是20岁出头,稚气的脸庞上就已经满是沧桑的气息,她的眼角甚至有了细细的鱼尾纹。
函函摊位倒是很出乎胡烈烈的意料,生意出奇的好。顾客们人来人往,你挤我推。
胡烈烈看着忙碌的函函,想鼓起勇气走上前和她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如何开口,不知道怎么去说。
就这样,太阳逐渐的滑到了西山之下,月亮慢慢在天空苏醒。
慢慢的,天空黑了。人群从稀少到喧哗,再从喧哗到逐渐稀少。
再后来,人群终于开始溃散,客人们一个个的消失不见。
只见,函函开始结束一天的辛劳,在收拾着客人吃的饭菜,把满桌狼藉的碗筷杯盏一个一个的收起,放进一个准备好的大型塑料方桶中,又把那些残汁剩饭统统倒进了一个盛着泔水的大桶里,最后在仔仔细细的擦拭着油腻的桌面。
就这样,函函弯着腰使劲干着活儿。
在函函的忙碌中,胡烈烈终于鼓起勇气,他拖着双腿,仿佛重于千斤。
就这样,他慢慢的走到女孩的跟前。
函函没有抬头,只是满是疲惫的说道:“不好意思,今天已经打烊了,请您明天再来”。
胡烈烈没有说话,就一言不发的站在女孩的正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