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事是让他省心的,摔杯子都快成习惯了。
林婉儿的马车离开了一会儿,范闲自己驾着马车也离开了。
不错,把那个老太监丢下了。
庆庙里面,“你说什么,他自己驾着马车离开了?”
“是的!”
“他那个,那个车夫呢?”
“不知道。”
“混账!”
那侍卫吓得立马跪了下去。
在江湖上漂泊多年,对于驾马车,范闲也是手到擒来。想当年在北齐的时候,掳走的那个丫头片子,非骑不得马,坐在马背上就吐,范闲也是无奈啊,也就是那个时候学会了驾马车。
等老太监“内急”回来的时候发现马车不见了,一下子愣在了原地……
马车呢?
范闲不知道老太监当时是一种怎样的心情和表情,反正他已经回到了街坊。
街上,有耍猴的,有说书的,有卖弄武艺的……
在路上抓了一个人,给他二两银子,让他把马车驾回范府,范闲和蓝衣少女则是跳下了马车。
在街道上逛了一会儿,感叹了一番京都的热闹,又买了几串糖葫芦,这才慢悠悠地往范府走去。
范闲自然是不得路的,但不是有红衣少女吗,早就将路给探清了。
再说,这京都,有多少琅琊阁的密探,连范闲自己都记不清。
范府后院,最中间的房间里面,一位肤如凝脂,白里透红,温婉如玉,晶莹剔透的贵妇人,身边跪坐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